非洲納米比沙漠(Namib Desert)中午艷陽似火,我們在距離大西洋 100 公里的死亡谷沙漠緩步前行,雖是補給充足,也往往走兩步退一步。
這裏有沙漠中最高的沙丘,沙丘下是早已蒸發掉的古代湖泊,乾枯的樹幹仍屹立於如龜板的焦土中,述說嚴酷的往事……
無污染住宿
我們從納米比亞首都溫得和克(Windhoek),乘搭小型飛機到達納米比沙漠中的蘇雪谷(Sossusvlei),導遊 Festus 把我們送到下榻的 Sossusvlei Wilderness Camp。
這是個建築在小丘上的營地,9 間舒適的小營舍,每間都面對廣闊谷地,每間可住兩人,室外有小水池,可供住客在炎熱下午涼透透。由於營地裏的電力都是由太陽能電池提供,所以只能支援室內的電燈、熱水與風扇,相機電池充電就要交給管理處。盡管有少許不便,無污染的住宿方式卻令人心安理得。這裏空曠寧靜的環境令人嚮往,我們就一邊喝着啤酒,一邊享受荒漠美景。
沙海兩萬年
翌日黎明 5 時半,我們便驅車入納米比沙漠,在涼快的清晨享受溫暖的東昇陽光。沙漠裏的 45 號沙丘是其中一個高點,我們沿着沙丘脊登上最高點,原來這裏一早便已有人紮營,正在享受早餐,登上沙丘的人也絡繹不絕。
趁早登沙丘是絕佳策略,因為天氣還算涼快,就算赤腳走路也不會感到灼燙。登上沙丘俯瞰眼前的河谷,沙丘櫛比鱗次,絕想不到這裏的河流曾流淌了 800 萬年,只是在兩萬年前因氣候轉變而斷流,大西洋的海風與 Orange River 又把沙送到這裏,形成了沙漠,也令納米比亞成為世界其中一個最乾燥的國家。
死谷生與死
滄海桑田的故事不斷上演,數十公里外的死亡谷(Deadvlei),在 500 年前也曾有湖泊存在,現在卻只剩龜裂的湖床與乾枯的樹幹,令人親身感受大自然的威力。這裏有沙漠裏最高的沙丘 Big Daddy(海拔 270 米),阻擋了乾燥的烈風,所以曾一度使湖泊存在。不過,在嚴酷的沙漠裏卻生機頑強,有疾行的甲蟲、四腳交替着地的蜥蝪,還有納米比亞國名及沙漠因它而來的 Narib —— 一種長於荊棘叢中的小蜜瓜,被長滿釘子的外皮包裹着,帶有木材的香氣。本來要登上 Big Daddy,但中午氣溫已達攝氏 45 度,畢竟並非沙漠中人,只好放棄。
為黃昏乾杯
納米比亞的下午熱得有點難受,所以大家都會睡午覺,在這裏是好習慣。下午 5 時,精神一振,我們又開始一天最舒適的旅程。我們驅車在蘇雪谷裏轉,曠野裏的動物都從酷熱過後釋放出來,蹦跳的蹬羚、頭大又害羞的秧雞,還有一疊疊掛在樹上晾曬的「棉被」—— 原來是織布鳥的巨巢,每個都包含幾十個鳥巢,吱吱喳喳的好不熱鬧。
太陽快要下山了,我們趕往高崗上看夕陽,Festus 從車上拿出餐桌張開,放上小食,「卜」的一聲,香檳從瓶裏倒進杯中,為涼快的黃昏與荒漠中的聚會乾杯!
鳴謝
勝景旅遊、Wilderness Safaris Wildlife Trust、南非航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