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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好个花花世界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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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上天下海，游山玩水，乐逍遥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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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潭柘寺</title>
		<description>潭柘寺因其寺後有龍潭，山上有柘樹，故而民間一直稱其為“潭柘寺”。寺廟依山而建，坐北朝南，周圍有九座高大的山峰，宛如在九條巨龍的擁立之下。寺內殿宇巍峨，古樹參天，佛塔林立。兩株被清乾隆帝封為“帝王樹”的銀杏粗壯挺拔，一株來自於唐代，另一株來自於遼代，現如今他們依舊郁郁蔥蔥，資料顯示他們的綠冠高30多米，樹幹周長9米。秋天裏站在寺前，仰頭就是一片金黃，腳下也是一地黃金，帝王之氣絕非虛名。
關於潭柘寺有許多的傳說，其中就有“火燒潭柘寺，水淹北京城”和“先後潭柘寺，後有北京城”，說的是早年京津地區有一條作惡多端的惡龍，劉伯溫把這條惡龍鎮壓在北新橋下，並用一根箭做梁修建了潭柘寺，箭頭直指惡龍的咽喉，這才使得人民得以在此地繁衍生息。所以後來建皇宮讲究要比潭柘寺的大梁低一寸以避諱此箭。
千百年來，潭柘寺歷經滄海桑田，曾經盛極一時，歷代多個皇帝都先後到潭柘寺來進香禮佛，卻也曾一度慘遭荒廢。寺院佛宗也在不同時期經歷了華嚴宗律宗和禪宗，盡管如此，其優良的傳統和深厚的底蘊卻一直堅持著，寺院高僧輩出，其中就包括華嚴祖師，廣慧通理禪師，達觀真可大師，震寰律師等大師。
你我皆凡人，即便不修行，心懷真誠，秋日裏到潭柘寺上柱香，登上後山，極目遠眺，層林盡染，身也輕心也凈了。
潭柘寺的帝王树——银杏





 潭柘寺后山上极目远眺
 
俯揽潭柘寺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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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追尋老北京</title>
		<description>我們等不及時光的年輪，快馬加鞭趕超在時間的前面。我們以為手拿一張白紙，就可以締造完美。可惜上帝非凡人。諷刺的是，連“抹煞”這種動作，凡人也無法完美。

於是，有些個沒能從腦袋裏抹去的殘存，依然在街頭巷角老北京人天南地北的高談闊論中延展，如今，京城中那些個高高個兒大男孩耍著老北京的腔調和嘴皮子的貧勁，眉飛色舞之間，自信滿滿，抑揚頓挫，構成一道獨特的京城風景。

殘存的在繼續，醞釀，變化。光影追隨著老胡同，天橋，什剎海，鐘鼓樓移動，暮鼓晨鐘之間它們在某個春光明媚的日子裏散發著醇香動人的氣息。 “您吃了嗎？”“忙著您哪！”清脆的自行車鈴鐺作響，人來人往間，巷子活了過來。

滿足舌頭，東來順來個銅鍋吧，炸醬面不可錯過，老北京可要用大碗茶配上焦圈爆肚才夠味了，豆汁对我是免谈了，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才能品出各中的滋味吧。

滿足耳朵，有國粹京劇相聲，現如今德雲社郭德剛火得一塌糊塗，其實他們是做了很多舊時散落民間藝人老段子的收集整理工作，說的多是那些個過去的人兒和過去的事兒，可浸潤了京腔京調，韻道十足。

天橋的雜耍絕活現在是難得一見了，除非在春節的時候去逛廟會。那兒還是夠豐富的，就是有點亂。

閑來要到雍和宮去上柱香，到頤和園昆明湖邊賞花踏雪，到西郊香山登高遠眺，還有在京城中軸線上的皇家園林白海公園泛舟攬勝，一定是快活無邊的。位於白海公園最高處的白塔是京城一標誌性建築，站在白塔上遠眺紫禁城，一片煙霞霧靄之中愈顯莊嚴肃穆。

說起來，藏傳佛教在北京是很有影響力的，京中有多處藏傳佛教寺廟和多座白塔。著名的潭柘寺後山也有很多白塔。“先後潭柘寺，後有北京城”， 這個潭柘寺可不能小覷。早在西晉時代潭柘寺已經初具規模，而那時候的北京尚被稱為“幽州”，今天北京城的格局基本是基於元大都的原型在明清發展起來的。還有一個更有趣的說法是紫禁城正是仿照潭柘寺而建的。事實上，紫禁城有房9999間半，而潭柘寺在鼎盛時期的清代也有房999間半，確實有如縮影。
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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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京城记忆</title>
		<description>北京，老北京，一個“老”字，道出了個中滋味。
十米高的城牆五十米寬的河，紅色的柱黃色的瓦，好一座紫禁城。內九外七皇城四，守著一個皇宮，一座皇城和城外的都城。
由紫禁城爲中軸起點，沿著一條八公裏長的中軸線，建築東西對稱，井然有序，依次排開，一律坐北朝南，層層推進，不斷延伸。站在高高的城樓上，朝暾夕曛中，頭頂風雲變化，腳下百姓蒼生，一覽無遺，真真地印證暸那句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”。

這座皇城從誕生伊始就擁有與生俱來的高貴和不言自明的威嚴。他猶如一顆閃閃發光的明珠；西面，太行山脈西山，北面，燕山山脈，地處正是緩緩嚮渤海傾斜的北京彎，其中流經數條河流。正是依山襟海的好風水。 古人有言曰：“幽州之地，左環滄海，右擁太行，北枕居庸，南襟河濟，誠天府之國”。

妳問我大中國這五千年曆史，西安，洛陽，開封，南京，各個都曾經是輝煌燦爛，怎麽單就捡這北京城呢？

可是，放眼這大中國現存的古老有多少呢？那些殘留尚等不及曆史演化爲塵土，就被人們用一把火和一把鏟的發明提前宣告了他們的終結。不要說那些曾經的古都，就連這曾經固若金湯的皇城禁地都在劫難逃。

“禁”是一個總在試圖隱蔽卻又不斷刺激人神經的字眼。因爲禁所以神秘，因爲神秘所以嚮往；也因爲禁而排斥大衆，更因爲排斥而保有了獨特。如今，這個字被另一個字取代——“拆”，这个字有時還順帶扛著一把感歎號的鐵錘，或者胸前一个鮮紅的大叉有如血液四濺。它站在城牆上，守在胡同裏，張牙舞爪，保留著下筆時止不住的激情流淌，如同小毛孩一把挂在人中上的鼻涕。一个“拆”作爲當代最顯眼最活躍的字，象征著新鮮的血液美好的生活和光明的前景。

西直門、東直門、宣武門、安定門、永定門都拆了，不可一世的北京城空存留著这些名字。事實上，四十七座城門城樓、箭樓和角樓都已經不複存在了。我們擁有着一座現代化文明的北京城。 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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