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the ‘瑞典’ Category

2009/01/23

瑞典師奶數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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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豬牛價格小報告,港幣值: 1。老麥懼無怕套餐:70 蚊雞 2。冬天西生菜包一公斤:40蚊雞 3。第二大城哥德堡市巴士電車單程最低票價:15 蚊雞 4。可樂罐裝,大型超市價:7 蚊雞 5。可樂罐裝,士多價:15-20蚊雞 6。一般午飯套餐 – 主菜連麵包沙律咖啡: 80 蚊雞 7。我每次以為買左不過幾條菜同牛奶點知埋單硬係:百幾二百蚊雞 8。一腳踢自己入油,每公升:12蚊雞 9。一間屋生死攸關之暖氣費每年:三皮野坐底死未 10。四十歲人平均月入,三成半自動減左交稅:兩皮半咁大把 結論:瑞典人其實好窮,尤其有化骨龍的家庭如我們,高稅高福利但看醫生依然唔該百五蚊先,藥物自付;幼稚園按家庭收入徵費,起碼五舊水。 於是有數你計,老細,不要再問我H&M X骨喪crossover 正不正,或者今年返唔返香港過年。

2008/12/28

快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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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飛來的:聖誕新年快快樂樂!

2008/11/21

我城哥德堡之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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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沒有電的一天】 照片裡的人和樹,一個月之後便會疏落,太陽傘便收下,聲音會愈來愈渺小。 根據瑞典天文台指示,秋天在九月開始,剛放完悠長假期的大人小人,都一一收拾心情上班上學。收拾心情,多麼的反高潮,彷佛快樂有罪似的。今年瑞典獲太陽寵幸,七月的陽光罕有地燦足幾個星期,有幾天熱得連我也躲到三十度的樹蔭下,不斷提醒自己要珍惜,原本應該在我們村子的露天泳池泡個飽,結果時光都花在網上漫遊過去。不互聯便活不了的荒謬,人便是如此的作賤。 於是上星期到城裡看夏光,趁它逝去之前。哥德堡市中心是我喜愛的小珍珠,建築物都不過三、四層,綠色最多,大商場也只一個,河流小橋在城內穿梭,是幾百年之前由荷蘭人設計的。我第一次來瑞典是盛夏八月,十來度的飄雨像今天窗外的,又冷又暖。那一次我影滿了四卷100菲林帶回香港沖印4R白邊,上星期半天內的數碼數目有他媽的八百張。 我的後腦寄居了一舊雲,不斷在呢喃着: back up…back up… 我以為上萬張的零一零一影像便是生活,鼠來鼠去便通天曉;白粥的滋味在於温温吞吞的慢火,曾經在天涯海角拈起紙和筆逐個字有心寄回家,今天連打印機都埋在貯物室。snap的生涯何等無情,如果有朝一日,地球決定投降,風不鳴、雨不下、萬籟無電,我決定不能讓自己哀哉,便泡一杯熱茶,窩在被下,燃點蠟燭,慢慢地,看一本老舊相部。

2008/09/08

我城哥德堡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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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先扮狗仔隊,在哥德堡火車站跟踪她,由頭到脚一身白,還配襯了白色耳筒、白色漆皮背包以及白色膠袋,耳筒上那一柱分明是天線。這只有兩個可能:一係IN, 一係癲;而其實分別不大。 然後我是任何一個被放了出街的女人,無端端被大型商場攝了進去,一手揪著一隻黑色閃令平底鞋和一隻黑色配粉紅絨毛邊的冬天靴,另一手將鏡頭食住架上一堆火紅夏季減價貨,餓狗似的。 購物完畢當然肚餓,有幸和本市其中兩位既普通又特別的男士在Volvo Technology 公司飯堂共晋午餐,四圍都是博士科學家,我去倒咖啡時不忘卡擦了一張彩色沙律吧,剛才吞了近二十多粒黑橄欖還未夠喉。 太飽了於是彈彈彈落山坡,一直在綠樹林蔭的大學街欣賞單車上的美腿,再拐入本地名勝優閒區Haga 看Marimekko 新花袋、街角咖啡座的玻璃罩蛋糕、灰陰天下架墨鏡的瑞典型人,此刻我飾演遊客,大鄉里出城那種。 噢賣葛! 我最愛的二手店Myrorna 就在對面, 出來才兩粒鐘我不是巳經搜購了兩對鞋兩條鍊一個盒,仲想買? 用脚揸相機牙唔通?! 不忍不忍還需忍,在紅衣花衣之間還是用雙眼獵艷,年輕女子拉開試身格的布簾出來,身上紅白格仔吊帶裙假如在我身上自成枱布一塊,我搭訕說很好看,她喜孜孜地將另一件七十年代大綠大藍尼龍連身群拼上身,看我找到這件! 我便和議着說這件更啱你啊sister! 過了橋有一對面容互相壓得扁塌的青年男女在熱吻,一輪之後又一輪,那感覺,我希望你懂。 魚教堂由教堂變成高檔魚市場兼餐廳的故事我沒興趣,倒是裡面那一條肥胖的腫面大魚讓我滿心歡喜,既醜怪又可愛,非常的一般市民,魚檔老板不明白我他鄉遇故知的快樂,還將肥魚名片移開讓我用無形菲林進一步謀殺巳經沒了命的它。 Magasingatan 是哥德堡的號外,有大開有小開,有簡約有花碌,火柴腿男問我拍照目的,你的店很別緻啊我奉承着,他便四萬地向我推介,前面行五百米到停車場轉左行入有姊妹店,我當然聽話,此時手機在吱咕吱咕,是時候返歸了? 噢多給我十五分鐘! 便三步行兩步走的在小街來回索風景,一如今朝在火車站跟踪的那位白衣人,一定係癲左。

靜嬰嬰的,不上不下,夏天逐天走遠,秋意便放馬過來,它倆幾時交手的究竟。夜里氣温只七、八度,開車的時候檔風玻璃一片濕,車內都冷,天灰且悶蛋,這是警報訊號,我巳經披上fleece。 再過一個月,日光便如電筒無電般死咕咕,兩個月之後夠膽死在下午三點關閉,毫不留情。討厭死這段曖眛的季節,難受如明知隧道無燈都要摸黑入去。我會怒自己天真、怒身邊的人大模斯樣的享受秋天。怒的背後,當然是懼。 凌晨窩在沙發看古巴男選手跳遠決賽,彈跳着一身陽光,跳得好啊一臉簡直發光,那邊的胖胖教練立即彈起和身旁的古巴女人熊抱,七情上面眾人輪流擁抱,奧拉馬沙加西亞一輪西班牙文,多麼的温暖親切。總覺得俄羅斯和東歐國家的教練和選手都太嚴肅,嚇壞人。 熱帶氣候盛產熱情的人,是我的謬論,也是經驗。夏灣拿的太陽熱到刺,我天天滴汗一擔,依然心情飛天。練叻用眉眼、亞瑪利以燦爛笑容日日電死人,我們可愛的房東四雙手縫出彩色的拼布畫,掛滿了一屋。練叻是美女演員,找不到英文字彙時便急蹬腳加擠眉弄眼,再擠不出便大叫: 亞瑪利救命呀! 可愛得很。她做的古巴菜一流,我們晚晚回家吃,雞汁下了花生醬好味到丫! 另一晚她弄大蟹,居然將全隻拆骨用手撕肉! 練叻就負責管厨房,亞瑪利管財政;當了十一年醫生,為古巴人民服務,三年之前辭工開放家中一房租給遊客,和練叻一起接待五湖四海的人。亞瑪利白天帶着租房記錄到市政府登記,回來便在冷氣房內讀Steven King西班牙譯本。練叻和每天來清潔的婦人聊天,有時晨早出外景便六時起床,她是那種甫起牀臉也沒洗巳迷人的美女,隨便圍塊沙龍布就開始煎蛋煮咖啡替我們做早餐。 如電影仙樂飄飄處處聞從小便教我,外面行雷啊便數數自己喜歡的東西,想着想着我便不懼了,滿心都是美好的人和地方,要向他們叨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