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> 2010/03/18

阿拉伯女友致電求救

  朋友傍晚致電來求救,苦訴已兩個多月沒出外,喊著要我拯救她出來。這是經常發生的事情,起初時還會義不容辭的跟她們的爸爸爭論,或私人擔保他們的女兒們一定安全返家,為的是要幫朋友出來呼吸一啖自由的空氣。後來發現,這傳統觀念太根深蒂固了,要鬥的不只是她爸爸,而是整個大氣候、整個文化環境;鬥不過反而被洪水淹沒。就像森林裏的一股潮濕陰暗的大氣,滋養著這些從糜爛的腐體中萌芽的真菌,一株真菌的腐化是另一株真菌的寄生,森林裏的濕氣太重,真菌只會四周顯生。把一株真菌蓋著隔絕四周的濕氣,雖會窒息,但其根部藴藏的一股濕氣又再次令其生長茁芽,又或藉其附近的一株真菌所存有的濕氣而繼續生長。不在森林裏長大的植物,會被這股濕氣慢慢地從根部入侵,浸得糜壞腐爛,最後消散於大氣中。 工作的時候經常要與一班頑強的真菌族(中東男子)一起,即使是同工他們均以上司身份自居,喜歡發司號令,天生有指揮女人的本能,慢慢習慣了,視而無睹,聽而無聞。真菌族若離開了森林,很難適應及生存。似乎相方均無改變的必要。 前幾天看沙特阿拉伯的報紙,封面是一調查結果的刊登,調查的內容是女性的位置應否在家中,訪問對像是一班年齡界乎十八至四十三歳的年青人,結果顯示有四成的年青人仍然認為女性的位置是在家中。這是不小的比例。訪問的大部份是阿拉伯國家。連年青人也這樣想的話,只有勸讑女友安份守己在家中想想幹一些事情擺了。 中東同事向我說這從根本是一個男人的世界,從它的開始直至現在,甚或是永恆,因一切的事情均追究其本,你們或許可帶來變化,但根本的一點永遠也不改變。在香港出生成長,男女觀念在這片土地不斷受衝擊,難以認同之餘亦不想認同若果這真的屬實,自覺思想起了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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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拉克朋友的夢想

伊拉克朋友問:「你的夢想是什麼?」一直以為自己很清楚想幹什麼,卻猶猭了一回,答:「畫畫。」「不切實際,你的夢想不夠明確,就等於你空空白白的在過你的活。」他說。他的話令我再三思考,我說:「的確好像是不切實際,但每件事對每個人的重要性均不同。重要的是一直努力地嘗試去尋找。不一定會成功,至少老來無憾。」「你的生活就是為了不存遺憾嗎?」「想真的,真的是啊。」 我問他,「你呢?」他明確及肯定地回答:「到杜拜過安隱的生活。」(很多阿拉伯國家並不容易拿到海灣國家的簽証)他的答案像一個含蓄的笑容,實在而溫暖。 想起一名廣西的女友,在國內嫁了一名依拉克的商人。商業社會的禮儀一貫以西方那一套為準則,在儀態偏偏的西服包裝下,每個均是紳士熟女。那想到他骨子裏滲透著的是傳統的那一套。婚後,男方要求回娘家定居。初到依拉克的她,就如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恐怖片在現場上影,到處槍殺炮旦,綁架行匈。女子整天在家中待著,不斷把家務重覆做完又再做,家內的塵土已被趕盡殺絕。高達攝氏五十度的高溫,水電經常終斷。想到日後的日子,她不由得悕憈感嘆起來。她說自己像一顆在沙漠上的沙粒,渺小而無助。她說她的夢想是回到中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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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色列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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